在北大
有一门课,猫咪都会来抢座
不信?你瞧!
溜圆的双眼炯炯有神
这只北大“学术喵”听得多认真呀!
也不知它是枚货真价实的喵星学霸
还是追随讲台上那位可爱的老爷爷
而“误入”的铁杆粉丝
白眉毛,白头发
乐呵呵的笑容总挂在红润的面颊
弯弯的眼睛好似两枚温柔的月牙
这位憨态可掬的老人家
仿佛就是邻家慈祥亲切的grandpa
他是安乐哲
中西比较哲学研究专家
世界儒学文化研究联合会会长
国际儒学联合会副主席
北京大学人文讲席教授
年度“中国政府友谊奖”得主
一位深爱北大与中国的“洋先生”
今天,来和小北一同走近
“外国专家在北大”系列第二期嘉宾
安乐哲教授吧!
01
“大家好!我是安乐哲。”
“各位专家,各位老师,各位朋友,大家好!我是安乐哲。”在年首度由中国举办的第24届世界哲学大会现场,这位高高大大的外国教授优雅地向来宾们鞠了一躬。深耕中国哲学的“西儒”安乐哲,对于中华传统文化与问候礼节,早已驾轻就熟。
RogerT.Ames,在中国,大家都爱叫他——安乐哲。
明明是高鼻深目的“老外”,却能够用颇为流利的中文讲述复杂的哲学理论;
学生喊他“师父”,他的妻子则被尊称为“师母”;
最喜欢北大西门外的一家饭馆,因为那儿有皮薄馅儿大的饺子,每周都要去两次;
在中国内地大多城市尚未有外国人踏足的八十年代,为寻访《淮南子》的源头,他千里迢迢跑到安徽淮南,还向当地部门赠送了自己翻译的英文版《淮南子》;
他将中国传统经典著作《论语》《孙子兵法》等译成英文并在国际上广泛传播......
“春风和悦,有谦谦君子之风”是中国学者对他的评价。
无论是在世界顶尖学术集会的发言席上,还是在学校教室的讲台上;无论是繁重紧张的行程间隙,还是在北大校园自己的寓所中;安乐哲的声音与动作,始终流淌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温和与耐心。
他的身上神奇地汇聚着东方与西方两种文化殊异的光华——目光炯炯,焕发着蓬勃的力量,全然不似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家;举手投足,中华传统文化的浩瀚山海方能涵养出的气韵自内而发。
假如你在未名湖边偶遇了他,你会会心一笑,对自己说:“哦,他一定是一个哲学家。”
02
安乐哲为什么叫安乐哲?
年冬,安乐哲出生于加拿大。
他的父亲是个侦探小说家,哥哥教授英国文学。小安乐哲的梦想是当一名诗人。
缘起于对诗歌的向往,他求学至美国南加州雷德兰斯大学。在这里,他与讲学的诗人们近距离交谈,并获得了前往香港交流学习的机会。
中国是一个诗性国度,散发着浪漫的气息。
年夏天,一个闷热、潮湿的傍晚,18岁的安乐哲远跨重洋,奔赴香港中文大学。抵达了心目中浪漫的地方,街头巷尾的一切都是那样陌生,充满着未知与新奇。生活的可能性,如同不规则图形,无限延展开来。思与诗,一体双生,绵绵不绝。钟情诗歌的安乐哲开始越来越多地思考,并爱上思考本身的乐趣。
入学后不久,室友送给他一本英文版《四书》。这是安乐哲第一次听说孔子,他一下子就迷上了。若干年后,回忆起这一充满意义的时刻,安乐哲笑着说:“这是我决定毕生研究中国哲学的开始。”
在雷德兰斯大学,安乐哲接受了西方哲学的基础教育;在香港,他接受了中国传统哲学的熏陶与塑造。他笑着回忆,求学的日子里,迎来送往,自己所遇见的中国人,无不彬彬儒雅,谦和正气,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沐浴在这份珍贵的温暖中,“独在异乡为异客”的孤独感逐渐褪去。正是由于那段美好的日子,安乐哲至今仍保持着与这些同学的真挚友谊。三五好友,齐聚一堂,淡淡茶香中,爽朗笑声总是不断。
这些包蕴着浓厚生活气息的中西往来,深深触动着安乐哲的内心。他说,中国文化的精髓不仅仅是经典名著的传世,更重要的是深受传统涵化的人的处世之道与为人之礼。这些深情厚谊,一笔一划印刻在安乐哲心里,成为他理解中国哲学的窗口。
安乐哲醉心于中国哲学。他的香港同学选出《论语》中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”一句,为他赠名乐哲,一方面与英文RogerT.Ames谐音相似,一方面希望哲学能够带给他快乐。而“安乐哲”这个名字,从此便伴随他漫游哲学世界,成为他余生的写照。
在安乐哲的学生时代,他接触到诸多驰骋古今中西多维度的大儒。这些“标准的传统学者”吸收西方哲学,坚持着完善补益儒学的信念,不仅把他带入了中国哲学殿堂的大门,更襄助他在哲学世界深挖,逐渐形成对中国哲学的独到理解。他时常回忆起恩师们上课时热情激昂的模样,感慨他们身上弘道的献身精神。
浪漫的初见,开启了安乐哲一生严肃的理性事业。可惜的是,当时西方国家的大学里并未开设专门的中国哲学课堂。安乐哲为此铆足干劲,刻苦攻读哲学与中文双学位。前后共计13年,他辗转美国、加拿大、日本、英国,及中国台湾等多个国家与地区,系统地学习中国哲学。
年,安乐哲作为中美富布莱特项目访问学者首次到访北京大学,随后20余年间,他担任北京大学客座教授。年,安乐哲从美国夏威夷大学退休,决定放弃海滩椰岛的闲适生活,回到毕生所爱的中国,成为北京大学人文讲席教授。
自此,湖光秋叶两相宜,惠风和畅立小楼。未名湖畔,栖居着一位诗意的哲人
03
想成为一架“桥”的安乐哲
早些年间,安乐哲每次来中国,第一站总是香港。因为香港住着安乐哲在伦敦大学读博期间的导师——刘殿爵先生。刘殿爵是伦敦大学首位华人中文讲座教授,他翻译的《道德经》在全世界广受欢迎。
安乐哲会待上几天,与刘殿爵先生一起翻译中国古典文献。其实“就是要陪他”,因为“他(刘殿爵)是我一生的老师”。这个习惯安乐哲坚持了26年,直到年,刘殿爵先生去世。
我跟我的老师刘殿爵一直有儿子与父亲的感觉。在外国,师生之间有一些距离,而在中国,师生之间更像是家庭关系。‘家’,这个儒家文化中的核心理念,深深吸引着我。
不同于西方哲学——从古希腊哲学开始就追求永恒不变,不断发问“人(humanbeings)是什么”,把多元的存在区分为二元对立,即“一多为二”;中国哲学,是从家庭的小“细胞”开始的,讲求“修身”“齐家”“治国”“平天下”,在过程中“学以成人”(humanbe